接着面带急色道:“那不知小叔现在何处,为何不在阴司中?”
也不怪她如此发问。
此处乃是阴司,这个宅子也是城隍爷分给她们家的,但自从到了这宅子后,出了娘和她的女儿徐秀外,再无别人。
她曾在阴捕处询问过自家丈夫消息。
却被告知自家丈夫已经出了武侯县境内,已经不再受武侯阴司管制,现在是死是活都无从知晓,而自家小叔子也是如此。
“他的确不在阴司!”
旬道点了点头。
随之将一个荷包掏了出来,递给妇人道:“这是徐山言临死之前交于在下之物,说是将其交给其兄长,却不曾想……”
妇人下意识的想要接手过来。
却不曾想直接从荷包上穿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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