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云棠慢条斯理的从铂金烟盒里抽出一只香烟,夹在指尖慢慢把玩。
与其说是对燕九解释,倒不如说他是在理清自己的思绪。
“我出现在她身边的时机太巧,她又太倔强,所以特别不愿欠人人情。还不上又会在心里日日记挂,想的多了,难免对我几分心动。这勉强算是喜欢,或许依赖的成分更多一些,却还不能称之为爱。”
“夏夜亲自决定在明天消息爆开前的一个小时主动验明正身,你真的认为,她是你想象中那样软弱可怜,永远只能依附着别人生存的女人?她明知道只需要一个电话,我自然会替她解决问题,但她选择承担,而不是逃避……”
“留有后路的情况下选择破釜沉舟,远远比无路可退时的抉择要艰难的多,燕九,你见过的所有女人里,还有谁有这样的勇气?”
燕九愕然张了张口,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自以为是的同情言夏夜,怜悯她是个孤独无依的小女子。
假如不是厉云棠提醒,他大概永远也发现不了她最难能可贵之处。
厉云棠也不需要他回答,“你不知道她真正需要的是什么,也许目前她自己都不知道,但我知道,对她而言,什么才是最好的。”
打火机轻轻碰响,燃起的火光照亮男人修长的手指。
他拢着火苗微微垂首,点燃了这只被宠幸过久的香烟。
男人的言辞间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理智大于情感,永远介乎于凉薄和深情之间,如他指尖的烟雾般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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