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看不出你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其实还有几分胆量。”秦老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毫无长辈的慈爱,只有强者对弱者的藐视,阴测测的道:“继续说。”
“好啊。”言夏夜挑了挑眉头,有样学样的回敬他:“您不必像防贼一样防着我,现在的社会,婚前财产公证都是很普遍的事情,我会自愿在结婚前完成公证的一切手续,保证不占秦焱一分钱的便宜,这样您可以接受了吗?”
“你这么自作主张,你的父母能接受?”秦老抬手去拿桌子上的茶杯,借着低头喝水的动作快速的瞥了言夏夜一眼,状若无事的道:“你们两个小家伙所谓的情爱,在我看来和过家家也差不多,类似的事情,我需要和你家的长辈面谈……对了,你父母都还健在吧?”
“实话和您说,我和家里的关系不大好。”说这话的时候,言夏夜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收紧,令秦焱颇为担忧的看了她一眼,插言道:“言夏夜,你先出去,我会和义父解释的。”
“不用。”
她尽量淡定的做了个深呼吸,继续回答秦老的问题:“不过我父母都还健在,母亲最近生了重病,恐怕不适合过来见您。”
“这样啊。”秦老再次抿了口茶水,冷硬的态度终于缓和些许:“我在江海也有些熟识的医生,你母亲叫什么名字,我叫人去查查病历,也许可以帮忙。”
“许清莲。”
一个随处可见的姓氏,加上一个随处可见的名字。
秦老含在口中的茶水硬生生的咽了下去,说不清到底是遗憾还是轻松,兴趣缺缺地说:“啊,是么。”
言夏夜敏感的察觉到秦老前后的态度很奇怪,但是秦老怎么说都是七十岁的老人,精神不济也是常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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