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咖啡馆东南角的某个包厢里,尹沫不慌不忙的小口品尝着面前的巧克力蛋糕,透过半遮半掩的房门,津津有味的欣赏着言夏夜坐立不安的表情。
她不清楚言夏夜怎么会傻到送上门来,不过昨夜的寿宴上,言水柔的建议还言犹在耳。
那时她到处找不到厉云棠,却在某个小花厅迎面撞到言水柔。
对于这么个小门小户出身的女人,她当然不把对方放在眼里,转身要走的时候却被言水柔拉住,意味深长的说了些她不知道的消息。
原来在她回家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厉北城和言夏夜已经闹到不得不离婚的程度。
或许是言夏夜看不惯她姐姐言水柔正大光明的夺走了她厉少夫人的身份,前段时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亲手把雅儿从老宅楼上推了下去。
这件事有不少佣人可以从旁作证,言水柔也坚持要替雅儿伸张正义,但言夏夜之所以还能好端端的坐在那里,全靠厉云棠一人做主,硬是压下了所有相关的证据,就是不肯让言水柔把言夏夜送进监狱。
对于向来很少插手老宅家事的厉云棠来说,这绝对称得上反常和破例。
倘若这件事不是和言夏夜有关,她才懒得管厉家的闲事。
可事实很清楚的摆在眼前,即便厉云棠即将成为她的丈夫,他的心里,依旧有言夏夜的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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