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报应说到底是秦景一自己作死,把他送给徐家善后,任何人都不必有任何心理负担。
“如果这件事只会影响到秦景一,这当然是个很不错的办法。”言夏夜抬手按压着不断抽痛的额角,语气沉重的带着倦意:“秦老一定不会坐视不理,他虽然没有和我说过他的身体情况,但我这几天偶尔见到他,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考虑到他年过七十,我怕他没有心力再去为了秦景一和徐家对抗。”
厉云棠不置可否的微微颔首,他倒是很清楚秦老先生的身体状况,不过在秦家对言夏夜展现出足够的诚意和善意之前,他不打算透露一丝一毫。
进退两难的再次叹口气,言夏夜觉得这阵子真是处处都很不顺利,看样子应该哪天去庙里拜拜比较好。
伸手拉开男人环在她腰间的手臂,言夏夜重新回到刚刚的位置,继续完成上药的工作。
这一次,厉云棠不再动手动脚的干扰她,深邃的黑眸凝望着她清美的小脸。
有了厉云棠的配合,约莫十分钟过后,言夏夜仔细检查了一遍涂抹过碘酒的伤口,“还有哪里痛吗?”
“没有。”
“那我收起来了噢。”
将没用完的碘酒棉签统统收入空荡荡的医药箱里,言夏夜走进浴室洗了个手,出来的时候很自然的往房门的方向走去,同时没心没肺的道别:“晚安,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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