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夜食不知味的点了点头,想要问些什么却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她的行程和今天一样,那么他也是一样的吗?
心头涌上酸涩的滋味,言夏夜有时候真的不明白她到底还想要什么。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获得了可以自由出入厉云棠住处的资格,可以在这样寂静的夜晚和他近距离的相处,无论哪一样特权都是无数女人的求而不得。
她自认并不是贪得无厌的笨蛋,却为什么还是这样不舒服呢?
快速吃掉碗里剩余的米粒,言夏夜推开椅子站起身,丢下一句晚安后急匆匆的离开了餐厅,速度快的好像身后有鬼在追一般。
一鼓作气冲回属于她的客房,她回手关上房门,无从判断厉云棠此刻会是什么反应。
懊恼的回忆自己的表现是不是太慌张了一些,言夏夜拖拖拉拉的换好小鸭子的睡裙,懒得洗澡直接钻进了被子里。
根据她以往的作息规律,这个时间她应该能一沾枕头就睡死过去。
可实际上言夏夜闭目养神了几分钟,乱七八糟的心情始终无法平静,令她不得不在黑暗中睁开眼睛,静静地望向天花板,脑海中浮光掠影般仿佛想了很多,又仿佛什么都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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