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那样家庭中长大的孩子,纪良辰远远比她要幸福得多,又怎么可能了解她言不由衷的心境?
“大概懂一些。”慢条斯理的给了答复,纪良辰回味着舌尖上残留的酒香,忽然问:“你那边是不是也有托盘?”
言夏夜睁开眼睛,伸长手指试探着勾了勾飘得远了点的托盘,兴致缺缺的点头:“有。”
“这里的桂花酒味道不错,少喝几杯无伤大雅。”
她不喜欢喝酒,不过桂花酒本身介于饮料和酒精之间,还不至于一杯就醉。
依言将淡粉色的液体倒入玉石制成的小巧酒杯,她抬手对着屏风另一侧的纪良辰举了举杯,抵在唇边一饮而尽。
纪良辰饶有兴味的从屏风上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不失时机的笑道:“味道如何?”
“很好。”
纪良辰笑笑,言归正题的问:“你母亲呢?”
“从没亲眼见过,在我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尽量平静的说出这一句,言夏夜的声音在升腾的雾气中听上去轻轻浅浅,仿佛可以一触即碎:“听说她很爱我,我很开心。”
这种话题,她从未和任何人说起,包括厉云棠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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