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我想你也很清楚,父亲始终把你当做秦家的继承人培养,且不说他的培养是否成功,我都尊重他的意见。”
在秦老先生的棺木前郑重许下承诺,言夏夜继续说:“同样的,我也不会帮你什么,听徐叔的意思,律师明早会来宣读遗嘱,除了父亲给我的以外,我什么都不要。”
“……很好,算你有几分良心。”秦景一眼中杀机闪过,垂下的眼睫掩饰住心中阴狠的快意,“你是这样想的,厉云棠那边?”
“他原本就不希望我继承什么秦家,很乐意看我退出这场竞争。”
既然已经承诺不会再争夺秦家,言夏夜顿了顿,接着说:“相对的,其他人知道父亲去世,肯定会有人对秦家动心。”
秦景一放肆的冷笑:“你说的其他人中,包括厉云棠?”
“或许。”言夏夜看都不看他一眼,淡然自若的说:“只要你足够强,没人可以从你手中夺走什么,但如果你只是个绣花枕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大概比我清楚,不是么?”
其实,倘若不是几个小时前那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她原本是想找个机会,和父亲谈一谈这件事。
既然秦老先生希望秦景一平安富足的活下去,就该明白以秦景一的头脑,离开权力中心是最好的办法,但他之所以看不透,很可能是血缘关系蒙蔽了他的眼睛。
而她能做的,除了遵守父亲的遗愿以外,将这番话原原本本的告诉秦景一,就已经算是她最后的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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