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米外,秦景一不动声色的观察这边,大致明白言夏夜说的都是真的,她不打算接手秦家,而他已经是实际意义上的继承人了。
突如其来的胜利让他措手不及,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听着周围人滔滔不绝的恭维和献媚,秦景一看着这唾手可得的滔天富贵,心情并没有想象中的清楚,甚至有些茫然无措。
过去,他是父亲的独生子,家里的一切事物都不用他费心,只需要随心所欲,吃喝玩乐就足够了,无论惹上什么麻烦,都有父亲为他善后。
但是从此之后,他是秦家的家主,再也不能像过去那样胡作非为。
而是要学着和这些人勾心斗角,平衡他们之间的关系,应对外来的竞争对手……
随着权力一并到来的义务,让秦景一头痛不已,连带着心情也坏了几分。
另一边,言夏夜听了会儿复杂拗口的佛经,感受着大厅内接二连三朝她看来的目光,非但没能体会到超脱出尘的意境,反而烦得不行。
抬眸深深地凝视了一眼定格在遗像中的父亲,她没办法继续留在这里,打算去院子里走走,一个人承受这份哀伤。
沿着大厅走到院子里站住,言夏夜默默的看着脚边的枯枝败草,一瞬间像是想起了很多的往事,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言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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