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昔年听着,似笑非笑的回答:“也许,我比较像母亲。”
只不过,比起母亲不择手段的索取,他选择的是付出。
楚父冷哼一声,正要说些什么,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爸,我是蔓蔓,可以进来吗?”
“看看蔓蔓,再看看你!”楚父瞥了楚昔年一眼,换了种温和的语调:“蔓蔓,进来吧。”
季蔓蔓推门而入,一眼看到沙发上背对着她的楚昔年。
绯色的唇角扬起温柔的笑意,她慢慢走到他面前,又甜又软的问:“昔年,你怎么在这里?”
“因为我不想留在医院里。”给出一个近似于敷衍的回答,楚昔年抬眸看着她,“我要回来工作,蔓蔓。”
“但……”
季蔓蔓颇为惊愕,仿佛根本不知道楚昔年昨夜从医院消失,更不过问他一晚上的经历。
小鸟依人的坐在他身边,她只是表达身为妻子的担忧:“昔年,你的身体没有康复,医生说脑震荡的后遗症起码要持续半个月,公司里有我和爸爸,你不用事事亲力亲为。”
“这家公司是我一手创立的,如果我真的离开半个月,可能就要改名换姓……”楚昔年说到这里,短促的笑了一声:“噢,还是姓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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