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估计会拼命反对楚昔年亲自照顾,但楚昔年八成不会听她的就是了。
胡思乱想的看着陌生的天花板,秦伊人心乱如麻,半晌开口道:“楚先生,谢谢你,我不太疼了,咱们赶紧到宴会厅去吧?”
楚昔年低低的嗯了一声,手上不停的把最后几毫升的药酒揉进她的肌肤,“时间有点仓促,我帮你穿衣服?”
即便他说的轻描淡写,其中的含义却不可小觑。
“不用!”秦伊人当机立断的拒绝,考虑到如今的情况,有些懊恼的说:“那些客人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来的,你先带着宝儿露面,我换好衣服再过去,可能要慢一点点。”
楚昔年不置可否的看着她,英俊的眉眼间都是不赞同的神色。
秦伊人只觉得刚刚的场面已经很糟糕,绝对不能再让事情变得更加暧昧,仰起小脸非常坚决地和他对视。
须臾,楚昔年极长的睫毛颤了颤,不得不败下阵来。
垂眸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他拿起纸巾擦了擦手上残留的药酒,褐色的痕迹却不是能轻易去掉的。
秦伊人留意到这一点,心情复杂的建议道:“洗手液估计不行,要不要试试洗衣液?”
“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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