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小子是想把我背上的喜儿接过去,都什么时候了这小子还想这个?我佯装踹他一脚,这小子屁股一
扭闪了过去,结果一个没站稳,整个大肉坨子就倒地上。
他痛的嗷嗷直叫,我没有理会他,把喜儿从背上放下来,把她靠在大门旁边的院墙上坐着。
我和胖东说别闹,赶紧想办法出去。
岂料这小子龇牙咧嘴地,一只手不停地揉着脚踝,吸了口凉气说道:“我没闹,脚真扭了!”
我看他不像玩笑,就把他扶起来,我让他走几步,他痛叫着一瘸一拐地走了几个来回。
真是偏逢屋漏连夜雨,本想着和他配合着从院墙翻出去,现在到好,三个人,这个半残,那个不醒人事,只剩我一个人,要从这两米多高的院墙翻出去谈何容易?
现在是人困马乏,折腾这么大半夜我和胖东也早就累了,加上喜儿昏迷不醒,我和胖东合计先找个干净的房间几人先歇会儿。
我把喜儿背到一处靠大门的房间,房间的陈设虽然简陋了点,但还算干净,看样子应该是建生婶生前住的房间。
而胖东虽然扭到脚,但是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一瘸一拐地搬了些杂物堵住那处邪门的房间。
我把喜儿放在床上,这时候我才看见,喜儿此时的状态比刚才还要不好,脸色煞白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