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叶和苏胥坐在马车上,行了一会儿,江叶忽然转头对苏胥道:
“我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赵巡不管怎么样,终究是谢家的女婿,谢家不管怎么样,也不会真的袖手旁观,否则他谢家的脸面往哪里放?洛语荇再厉害,可是谢家到底也是朝堂之上可以和林尚书分庭抗礼之人。她那边不会出事吧?”
说着江叶就要掀开车帘让人回头去云来酒楼,大不了直接将洛语荇请到林府,反正林家和谢家政见不同,不需要太在意这个,苏胥止住她道:
“无妨,京城能伤她的人寥寥无几,而且和赵巡毫无交情。再者说,这几个人谁不是手眼通天,怎么会随意动手,就算是谢祭酒想请他们帮忙都不容易,何况是赵巡。况且临走时我送她的纸包,若当真有危急时刻命悬一线,也能护她一命。”
江叶闻言放下掀开的帘子,点了点头笑着说:
“原来你都考虑到了,倒是我多想了。”
苏胥并未再说什么,反而轻声道:
“你若真的把洛语荇带回林府,不怕被林尚书责罚?”
江叶摇摇头:
“无妨,最多说我两句,赵巡为人我爹很是看不上。况且洛语荇还给我一个令牌呢。”
苏胥点点头,也不再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