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尚书声音微沉: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江叶点头道:
“父亲,我自然知道。”
谢家为何来找林家,他不是看中了林家,是看中了林家背后的九皇子,谢稻自然知道林家不会因为谢家对上晋阳帝,那就是蠢。
参与夺嫡,往小了说,是弄权,往大了说,是谋反。普天之下,哪里都是晋阳帝王权之处,谢家再门客众多,再多门生,他也不过是晋阳帝手中的下人,天下即是晋阳帝的家,他想让谁当储君,那是他的家事,仆人如何能左右,他左右的是储君的废立,还是帝位?晋阳帝不可能允许,他如今的年纪,也该立储君了,诸多皇子已然在暗处蠢蠢欲动了,若不在开始就将这权臣和皇子勾结的势头镇压下去,往后必然多添事端。
所以这种浅显的事,江叶读得懂,谢稻更是早已明白,故而他只向林家恳求,求他们救幼子一命,至于其他,他不能奢望,也没办法奢望。
江叶深知林尚书若冒冒然想陛下请旨,必然是会惹天子猜忌,可是他们还有九皇子,在谢槿川登门之时,江叶就明白了,如果天子和九皇子真的想让谢家覆灭,那么连风声都没有,谢家会悄无声息的灭亡,可是他们听到消息了,那就是因为,九皇子想留谢家一支,并无深仇大恨,何必赶尽杀绝,可是他不能主动去说,故而林家是最好的选择。
谢稻知道吗,自然知道,甚至姿态不能更低的让谢槿川前来,林尚书知道吗,知道,可是哪怕这件事轻而易举,天子也乐见其成,他也要做出为难姿态,从谢家那里得自己想要的东西来。
江叶向林之年眼神示意,林之年踯躅了一下,看向林尚书,见林尚书没有任何表示,心下明白,温声对谢槿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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