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万事不过因果。”

        苏胥没有直接回应,淡然说了一句,天下如棋,当踏入被万众瞩目的境界之时,就身处棋中要塞,不可脱身。

        江叶还要说什么,却听见远远传来乐曲声,她听到其中的琵琶声如裂天,缠绵又悲壮,江叶循声走去,苏胥跟在她后面。

        这应当是哪个妃子的宫殿,门却并没有关,江叶悄悄走进去,瞳孔放大,她的眼里,倒映出那个女子的身影。她着一身墨绿加暗红的华服,撒满落叶和花瓣的湖中央支起一个大鼓,她就在鼓上起舞,身姿曼妙,湖中三三两两漂着莲灯,衣衫舞动,落在江叶眼里一片惊艳。

        那是一种近乎成仙的美,在华丽而浪漫的舞台之下,她跳的舞优美又冷漠,温柔而绝望,她的眼底一片波澜不惊,动作却极尽缠绵,与落英缤纷中,与琵琶铮铮中,她的动作时而凌厉,时而柔美,每一个舞步飞旋,青丝摇摆,都将她秀丽的面容勾勒的无比清冷。

        江叶甚至有些恍惚,她是人,还是仙,这是现实,还是幻境。

        而江叶不知道,鼓上的女子若有察觉的往她身上看了一眼,水袖过处,肉眼不可见的波光如水纹一般朝她奔袭而来。苏胥道袍的宽袖被风灌满,漫不经心的抬手一挥,就将那夺人性命的波光轻而易举的挥散。江叶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而刚才还在鼓上起舞的女子如同一只轻盈的鹤飘然落在江叶面前,江叶看着女子额间繁复华丽的鲜红花钿,怔怔出神。

        女子看了一眼江叶,随手从宫女手上拿着酒壶直接仰头喝了一口,问道:

        “今日陛下设宴,你可是谁家的小姐迷了路。”

        江叶这才看清女子的脸,那是一张温柔到我见犹怜的脸,与江叶近乎张扬的美丽截然不同,那是润物细无声的美,是悄无声息生根蓬勃的美:

        “林家,林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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