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畿重地告急,永安最后的精兵就守在王城内,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象征,站在城墙上看着永安的百姓匆忙急惶的往城外逃去。年轻力壮的,位高权重的,早在永安边境陷落之初就早做谋划了,如今在这残破城池里艰难行走寻一线生机的,要么是老弱病残,要么是迟迟不舍离开永安抱有一线希望的。江叶看见一个断了一臂的老人看见城外驻守的晋阳精兵,整个人如雷劈一般立在原地,然后他缓慢的,佝偻的转过身,老泪混浊,他颤抖着走到城墙下,似久别重逢的一对爱人互相抚慰般的,他轻轻扣着城墙的砖,摸索它的凸起凹进。
如果浮止在,大致还能从老人模糊的唇齿开合读出些什么:
“天景……七月流火……帝……建王城……国号,永……安。”
很久以后,江叶再一次无意翻弄沈树辰书案上的古籍,才看到永安史书上记载的那一段——天景元年,七月流火,帝征四方,平国安邦,八方来朝。帝度泱,建王城,定国都,立国号,称永安。
江叶看着这些在王权碾压下艰难求生的百姓,似乎自言自语道: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苏胥站在江叶身后,眼观鼻鼻观心,对周围一切似乎丝毫不在意。
高岳楼匆匆赶来在沈树辰耳边说了什么,沈树辰点点头,问道:
“多少人。”
“不过千人。”
沈树辰望向远方,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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