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侍从伸出手,那是一双堪称养尊处优的手,洁白而细腻,该出现在脂粉香气如同散不开浓雾弥漫的帝都,出现在觥筹交错丝竹管弦笙歌里,出现在帝都位高权重人的肩旁,拨弄人心,搅动风云。

        而如今,它出现在这里,永安国的残破城墙,国破家亡,烈烈风中,连云层都染成硝烟的铅灰。

        目中无人高高在上的平阳郡主恭声道:

        “公主,我怀疑沈树辰已有怀疑。”

        白衣侍从摘下帷帽,露出一张明丽秀雅堪称倾国的脸,她和这残酷战场格格不入,但是那样高高在上的气息又似乎相得益彰,她是固凤帝最看重的女儿,长康公主,纵而平阳得固凤帝再多偏宠,在长康公主面前,亦要避其锋芒。

        如果说固凤帝对平阳的偏宠是许她刁钻,容她上战场杀敌,那对长康公主的偏爱则是让她在这帝国华贵生长,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固凤的气度,固凤帝可以女子之身登临帝位,杀伐决断,不在男子之下,她不拘束长康公主,只让她平安喜乐就是。

        固凤帝以母亲之身份,宠长康入骨,容她忤逆,容她叛逆,这就是帝国最受宠的公主,而如今,她一介侍从打扮,出现在这里。

        长康公主十分有耐心的将平阳郡主被风吹乱的鬓发理好,然后带着几分温柔笑意的说道:

        “以我来看,这沈将军有几分本事。”

        平阳郡主闻言,心头一跳,立刻抱拳道:

        “公主说笑了,我和那沈树辰,是死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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