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听过一出戏。有一句,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如今看来,十分应景。”
苏胥应了一声,那边永安帝忽然开口道:
“我记得永乐,就是在这里,坐着马车,去晋阳的。”
永安王后脸色一变,带着几分苦涩道:
“是,当日陛下也是在这儿送她的。”
永安帝皱着眉头,似乎在想永乐公主走时的样子,她坐在马车上,身后是护送她的精兵,那个自小养在他身边,被他亲手抱大的孩子,那个本该是无忧无虑的孩子,那个还带着少女怀春和她母后羞怯怯讨论未来夫君的孩子,在永安突遭固凤铁骑后,在被众人推着要献入固凤后,她沉默了,那张如花明艳的脸上,再也没有生机勃勃了。
他不记得了,不记得永乐天真无邪的笑脸,不记得这个曾经娇纵的孩子,他只记得,那一日她坐马车出城,她掀起锦帘,对着他们露出一个近乎放肆的笑意,那样张扬,那样骄傲,一如她该有的样子。
此去万里,辞父母,别故土,再不可回头,她带着明媚笑意,将自己当成物品,送入晋阳。
永安帝摩挲着城墙:
“我的永乐,护不住了啊。”
永安王后眼角似乎有泪光闪过,然后转瞬消失,她深深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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