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树辰看着浮止,眼底滑过一丝了然,然后缓缓起身道:
“看来,边塞一宴,勤王还是不长记性。”
浮止脸色泛白,永安帝想说什么,永安后却握着他的手,轻轻摇头。
沈树辰却淡声道:
“不管勤王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都得不到的,我只听陛下的命令,镇守边塞,是陛下下令,征战沙场,是陛下下令,出兵永安,是陛下下令,勤王想为永安做些什么,我不在意,但是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绝无可能。”
说完,沈树辰微微颔首,便自顾自离开了,林之年随后向永安帝后赔礼离开,江叶才恍然,浮止是故意表露这些,然后向沈树辰投诚,如此才显得有诚意,只是沈树辰这个人,心中自有计较和坚持,江叶想通了,也款款起身,笑盈盈的对永安帝后告辞,苏胥随之同去,而永安帝后则坐在原处,浮止等他们离开后骤然跪下,一言不发。
静止的宛如一幅画,良久,永安帝才缓缓开口:
“罢了,我知道你做的够多了,这是永安的命,下去吧。回去收拾收拾,带姜鱼离开吧。”
浮止眼眶发红:
“王兄,倘若我当年不是逃避,而是和你一起分担,今日未必会是这样的结局,是臣弟无能。”
永安帝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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