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胥道:
“永安还有些兵马,加上沈树辰留下的,还有林之年和我,她所谓的夜袭,也占不了几分好处。可是沈树辰那边,他是主帅,随机应变,假如平阳分了兵马夜袭,帐中若有什么不太平,伤了长康公主,平阳可就麻烦了。”
“可是假如平阳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呢?”
江叶问道,苏胥看着她问道:
“如果你是永安人,你愿意让固凤兵马进来吗?”
江叶懂了苏胥的意思,永安所有人对固凤的仇恨,是毋庸置疑的,让他们束手迎固凤兵马进来,他们是绝对不肯的,拼死也要阻挡一番,假如平阳非要夜袭,也不过是两败俱伤,还可能护不住营地,所以哪怕平阳知道今夜会是沈树辰亲自带兵,她也不能轻易派兵前来。
江叶叹了口气:
“打仗也是很费脑子的事啊。”
苏胥听江叶如此说,偏头看了看她,然后说:
“既然不想输,不想被动,那就只能比别人多想几步,只有这样,才能占据主动,拥有决定的权利。”
纵而平阳郡主嚣张跋扈,带着固凤的精兵铁骑,可是只有沈树辰想打的时候,才能打,这或许就是平阳郡主格外生气的原因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