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叶等人登上回晋阳的马车,江叶还有些恍惚,苏胥倒是没什么感觉,沈树辰动作极快,守下永安都城后将城中大小事宜交给浮止,然后就准备回晋阳之事,不过数日,大军就往晋阳出发了。
江叶有些迷糊的问道:
“难道平阳郡主不会再卷土重来吗?”
林之年笑着说:
“既然败了,那就是败了,再者,固凤的兵马也不及晋阳,平阳就算想回头再打,那晋阳更加有理由讨伐固凤了,平阳不会蠢到这个地步。一个永安,也不值得固凤赌上这个名声。”
江叶一想,的确是这个道理,国和国之间的博弈,不过如此。
不过,江叶想了想,出来的这段时间,不算久,也不算短,置身其中才知道,在疆场之上,她从来只能是旁观者,看着那些人的生死别离,一人之力,何等渺小。
不知道沈树辰是目睹过多少,才到如今这样的平静,心智坚毅不动摇,江叶自问如果是她,也会被这些情绪所影响,可是沈树辰却能格外清晰的一步一步走下去。
江叶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等到了晋阳,就要安稳一些了吧。
因为林之年和沈树辰是骑马在外,所以马车里只有江叶和苏胥,江叶靠在一旁闭目养神,苏胥则低头不知想着什么,然后不知过了多久,江叶忽然觉得有人动她的袖子,睁开眼i低头看去,却是夙夜。
江叶一愣,只见还不到半个手掌大的夙夜拽着她的袖子,不知想干什么,于是伸手戳戳夙夜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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