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也不在意,笑了笑,十分配合的喊了一声:
“谢公子。”
随即轻声道:
“不知这布衣粗食,漏屋破瓦,谢公子可住厌了。”
谢佑筠一边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好,一边道:
“圣上天恩,能让我活下来,已经是皇恩浩荡,不敢奢求别的。”
来人微微一笑:
“若是谢祭酒知道谢公子因此苟且偷生,想必十分欣慰。”
谢佑筠收拾笔洗的手一顿,看向男子的眼底带着几分冰冷,转瞬即逝,但让那人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不是错觉,谢佑筠低下头道:
“我父定然不会因为我被随意一个人就挑拨的做了蠢事就欣慰,你若无事,我这里也没个待客的地位,贵客请回吧。”
男子似乎全不在意,但是却躬身道:
“我乃九皇子幕僚,方才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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