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梦,天光大亮,昨夜连夜给九皇子府递了消息,所以楚樽亦也早知道了,今日谢佑筠会登门。
昨夜夜色沉沉,听到消息的楚樽亦抬抬手,道:
“知道了,下去吧。”
他如此说,神情散漫,似乎毫不在意,只是轻轻挥手,让仆人退下,门关上之时,九皇子起身,露出一个带着几分得意的笑意。
关于谢佑筠,楚樽亦也算和晋阳帝谈了许久,他自然知道晋阳帝似乎对这位才名在外的谢家嫡子,并没有太多的爱才之心,他随意放下折子,头也不抬的对楚樽亦道:
“纵而像谢佑筠这样的万里无一,但是你身边,不会只有一个人。”
于晋阳帝而言,谋士也好,将军也好,文臣也好,武将也好,都是他掌中之物,这个若不好用,就选个好用的,谢佑筠这样的人,才气和傲气都有,满门抄斩,若说没有怨恨,谢佑筠敢说,晋阳帝也不会信,何必浪费心神去收服一个日后总归会提防的人,无论谢佑筠怀有怎样的心思,九皇子的那一封密信,会一直是他们二人之间的隔阂。
这种东西,是最可怕的。
楚樽亦拱手:
“可是若放任谢佑筠这样死去,儿臣实在惋惜。”
晋阳帝看了他一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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