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樽亦挑挑眉:
“男儿,谁没有这样的心思。”
何况是他,出生就在权利之巅,只要伸一伸手就可以触碰到最耀眼的权利顶峰的位置,他的野心,比任何人都要大,那是写在骨子里的野心。
可是于他而言,这是野心,也是宿命,身在皇室,谁甘心碌碌无为,屈居人下。
他看着谢佑筠:
“那依谢公子所言,应该如何。”
谢佑筠笑了笑,看着楚樽亦道:
“殿下可知我最近知道了一件什么事。”
楚樽亦挑挑眉:
“愿闻其详。”
“我们总在很高的地方,把一切,都想的简单又美好,我们四处征战,以为那样就是太平盛世,我们的脚,是在云端的,不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