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
苏胥垂眸：
“没过。”
司命沉默的看着苏胥，似乎不知道，这位刚刚成仙的散仙，为何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就算是仙，譬如在司命眼里，这个人也是死的不能再死了。为何苏胥会这样说，司命不知道，但是后来，他知道了。
成仙，不是苏胥的结束，是开始，他不是为了当一个逍遥散仙，他一步步的，变得越发沉默，越发冰冷的，变成了苏胥帝君。
这个曾经成仙都没有惊起一点波澜的人，再后来，他变成了在天界可以翻云覆雨的人，他一步步的，踩着妖族的尸骨，登到了就算是仙也要仰望的位置。
连司命有时候都在疑惑，这个曾经还一言不合和他大打出手的人，怎么忽然，就变成了后来，高高在上，冷漠冰冷，只是随便一眼，就能让众人都心悸的存在。
那个曾经挂着伤痕蹲墙边看着他的散仙，不复存在了。
而司命才从只言片语里，知道了苏胥到底想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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