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鸽赶紧拉着大夫为季如浮把脉,险些要哭了出来,麝香,毒药,这人好狠的心肠,麝香是用来干什么的,这是要让主子死啊。
大夫告了罪细细为季如浮把了脉,然后道:
“这毒不算严重,但是也入了体了,所以主子这几日才会神情懒散,还觉得睡不够,全是这花瓶闹得。”
说着,大夫起身开了药,然后道:
“这几日主子好生歇息,慢慢调理也就无碍了,所幸发现的早。”
郑妈妈焦急问道:
“这麝香……”
大夫道:
“主子年轻,身子好,这一点点无碍的,日后一定小心调理,可不能再这般疏忽了。”
桦鸽双眼通红的点点头,等大夫走了,桦鸽就将那碎了的花瓶放在一堆,然后狠狠道:
“奴婢这就将这害人的东西扔了出去,烧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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