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会知道楚如乐的心思……”
九皇子犹豫了片刻，然后道：
“之前儿臣去过八哥的陵前。”
晋阳帝看着九皇子，良久才道：
“孤知道，是你大婚之前。”
九皇子颔首，然后接着道：
“那一日……皇陵之中，儿臣还见到了楚如乐。”
九皇子去八皇子陵前，其实也不过是为了和他说说话，以前九皇子若是遇到什么烦闷的事也会来和八皇子说说，似乎这样就真的能好很多。
然后那一日九皇子坐在八皇子坟前，一边喝酒一边道：
“八哥，这么多年我错的如此之深，你会不会怪我？”
八皇子自然不会回他，九皇子微微一笑道：
“我以前总做梦，梦到你和我一起长大，结果你还长的比我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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