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偰将他的手挡开，语气平静道：
“你也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这句话如同魔咒一般，让他愣在原地，虔偰看着他：
“别忘了，你和我要效忠的人，从头到尾都是妖界共主。不是她一个人。”
他怔怔退后两步，然后道：
“那你当时，为何要派我保护她。”
虔偰带着几分怜悯的表情：
“因为什么，你不是知道吗？”
他看着虔偰，虔偰依旧语气平静：
“你的父母当年都是因为保护她而死，如今你就算背叛了她，也不会有什么难过，不是吗？”
虔偰语气冰冷，他死死盯着虔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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