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坐在我对面,他说,他全家都被固凤的人杀了,他参了军,对上固凤总是凶悍不怕死,他说多少一个,他就多赚一个。”

        高岳楼一仰脖喝干净一杯酒:

        “他说如果他能侥幸活着看晋阳收服固凤,那就是他生平最快乐的事了。”

        高岳楼有些失态的指着帐外:

        “你看看!你看看外面,能活下来的,无论是将军还是士兵,谁不比那个什么楚如乐为国付出的多?谁不是担着血海深仇的活下来!谁不是伤痕累累的走过来!他死了,好,因为他失手杀了小鹊,小鹊没有罪,小鹊是个苦命的孩子,小鹊至死都不知道她的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或许是个福气。但是我的侍卫呢,我的侍卫呢!我的侍卫死了凭什么还要被那么女人指着说要拖出去喂狗!他的战功是怎么打下来的!他的爹娘兄弟是怎么死的!”

        高岳楼重重的拍着桌子,李之岸欲言又止,高岳楼冷笑着说:

        “你知道吗,他也有个妹妹,如果没死,也该是楚如乐这般大了,可是他的妹妹,为了保护她的弟弟,主动冲了出去,被固凤的将士抓住了,那么小的孩子啊,还没及笄啊……”

        高岳楼不忍说下去,捂着脸道:

        “凭什么好的人死了,她这样黑心烂肝的人还活着,晋阳和固凤是血仇!血仇!她却投靠固凤!我要杀了她,我要把她的血,洒在所有死在固凤兵马的人的坟前,我要把她的肉,炖烂了喂固凤的狗,我要杀了她,杀了她。”

        李之岸狠狠的摁住高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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