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笑了笑:
“比如故意挑拨我和沈将军,还是比如,临行前,给我的毒酒?”
最后的倚仗被六皇子这样轻描淡写的说出来平阳郡主心开始不安起来,六皇子抬手:
“你在拖延时间,我何尝没有拖延时间,不如你看看,我现在可有毒发的样子?”
平阳郡主终于控制不住的脸色变化,然后死死盯着六皇子:
“你,你没有相信过楚如乐。”
六皇子垂眸:
“我从未相信过她,一个千里迢迢从京城到边塞的人,岂会真的只是因为所谓的储君之争。”
六皇子从来没有信过,这样荒谬的话,他知道他的母后,曾经因为爱着父皇,和冯家的荣光,她的心中矛盾又冷漠,可是她的心里,从来不是个狠毒的人。他的父皇,一个因为一个人可以冷落整个后宫的人,一个自自己兄弟姐妹阴谋诡计一步步走过来的人,他多疑又冷漠,但是对于子女,却不会轻易下狠手。
说他三哥和九弟争执,他信,他们明枪暗箭的争斗多年,为了储君之位自然会争夺,可是说他们真的要置对方于死地,六皇子是不信的。所以在楚如乐看似暗示的说出这一切的时候,他虽然表现的愤怒,可是在他的内心他清楚的知道,并不会有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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