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的战神,没有伤到司源半分。最后让司源受伤的人,是傅淮月。

        平阳郡主皱起眉头:

        “傅淮月?傅家最小的郡主。”

        沈树辰微微一笑:

        “对外,是说铲除傅家司源付出了大代价,可是彼时的永安,早已没有什么挣扎之力了,司源之所以养伤,只是因为战场之上,对傅淮月动了心。他接住了傅淮月重伤的身体,也接住了傅淮月自腕间突出的一柄小刀,这一刀,险些真的得逞。”

        这本该是一副美景,但是因为傅淮月临死前的最后挣扎,让司源付出了代价。

        这件事,由沙场之上一位重伤未死的亲兵千里迢迢的赶回永安王都,面见永安帝后,亲口说出。

        永安后掩面而泣,永安帝亲手扶起亲兵想要让人救治,那亲兵满脸血污,一只脚已经断了,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日夜兼程的回来的,他死死握着永安帝的手,哑声道:

        “末将为永安,愿肝脑涂地!末将为不忍让这件事,不被人知道,淮月郡主为了永安,尽力了,她不愧为傅家子女,我等心甘情愿为淮月郡主一道赴死。”

        为了向永安证明傅淮月的决心,为了让永安帝知道傅淮月是如何在临死之际,以自己为饵,刺杀司源的,这位亲兵,从修罗地狱,一步步爬回来。

        他离开了王城,看了一眼再也不复繁华的王都,他慢慢的离开了,他死于城外,一座山峰,可以永远看着王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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