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少不更事,险些……这么多年以来,一直耿耿于怀。”
楚将军喉头一梗,哑声道:
“过去了,她不怪你。”
温山酒笑了笑:
“我知道,那年去了宁王府,她给我敬了杯酒,我知道,她没怪我了。”
温山酒语气温柔,轻声道:
“可是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怪自己,久久不能释怀。楚将军,你是个好人,宁王,也是个好人,她,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了。”
温山酒咳出一口血,虚弱的笑了笑:
“那一年她问我,可不可以娶她,她不想嫁给别人。”
“我这样的身份,怎么能娶她呢?我没说话,她说她知道了,她就要出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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