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楚如乐带着不可言说的笑意:
“不为什么,突然不想了,不可以吗,也可以呀。”
毒药发作之后,身体的五脏六腑都变得格外痛苦,楚如乐撑着身子,脸色变得青白。
六皇子拉着楚如乐的手,楚如乐摇摇欲坠,然后她看着六皇子,良久,微微一笑:
“我若是自戕,想来父皇母后就不用为如何处死我头痛了。”
六皇子抱着楚如乐,良久,才语气干涩的问:
“你如此……又是,何必?”
楚如乐虚弱的笑了笑:
“我的一生,就是如此,哪有什么何必不何必,我宁可如此死,也不能永远囚禁在如乐宫,也不能变成庶民。”
楚如乐咳了两声,笑道:
“我,永远是晋阳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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