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凤女帝带着几分微妙的情绪看着长康公主,然后轻声道:
“你可知他们为何要对平阳下手?”
长康公主看着女帝,然后轻声道:
“儿臣愚钝。”
“你不愚钝,你知道,对平阳动手,你和忌濂必然产生隔阂,忌濂也会更加自责。不仅是忌濂,司源也会因为没有保护好平阳而自责,而更重要的是,沈树辰在众位大臣心中,埋下了一粒种子。”
固凤女帝语气平淡的说,然后看向长康,长康轻声说:
“一粒,女子终究不能掌权的种子。”
女帝微微一笑:
“沈树辰真是个心肠狠毒的人啊,知道固凤因为孤当权的原因,有些守旧的大臣已经按捺不住了,所以他故意献上了理由。日后如果孤想立女子为储君,他们自然会有理由反对了。”
长康公主心头一跳,却一句也不多问,秦与书则在一旁道:
“如今最重要的事一来就是调查清楚平阳郡主身死的真相,二来则是即刻发兵前往晋阳支援司源元帅,三来也该派人去和晋阳谈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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