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看着长康,淡淡道:
“长康……”
长康笑了笑,眼底是瘆人的亮:
“可是我早就疯了啊,陛下,我比谁都清楚陛下不会再立一个公主为储君的。可是我不介意,我不介意我的兄弟姐妹把我当靶子,我希望这些皇子们都来攻击我,那又如何呢?如果连我都斗不过,他们凭什么坐稳皇位!晋阳真的以为我蠢到这步田地?我没有,我只会为陛下铲除一切障碍!”
女帝静静看着长康,然后淡淡道:
“好了,长康,孤一直都知道,你看着性子冷淡,其实心里如同一团烈火灼灼。”
长康公主含笑:
“是啊,儿臣就是如此。儿臣从来都是越愤怒越清醒,晋阳还想干什么呢,让儿臣和司源决裂,而儿臣请求陛下出兵?想要儿臣不顾一切的报复他们从中得利?”
长康公主冷冷一笑:
“恐怕不能让他们如愿了。这样也好,不是吗。费尽心机,也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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