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
然后没再多说什么,苏胥一手为江叶倒茶放点心,另外一只手在江叶看不到的地方,黑色的如同藤蔓又似黑雾的东西隐隐约约的围着苏胥,一直到手肘,然后一口一口似乎啃噬苏胥的手臂,然后又极快的痊愈,似乎只是为了让苏胥受到皮肉之苦罢了。
这般剧痛之下,苏胥只是淡淡用玄衣遮起,面不改色。
江叶端着茶杯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然后垂眸道:
“走稳一些,不着急。”
马车外的侍卫应了一声,苏胥抬眸看向江叶,只见江叶坐在桌前,茶杯放在她身侧,她微微侧着身子低头,日光将她身上勾勒的十分温暖,她垂着头,线条优美的脖子带着一点透明的白皙,似乎还能看见灰尘浮动,苏胥没有多说什么的收回目光。
在苏胥看不到的地方,江叶握着手,指甲将掌心都要掐出血来。她看到了,一闪而过,可是也足以让她明白那是什么。
苏胥为何这段时日鲜少离开房间,江叶不敢细想。
而高居离恨宫的天帝看着苏胥的样子,冷嗤一声:
“冥顽不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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