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你告诉我，我和你是一样的，我不比你低贱，希望我嫁的良人，白首到老。”
林声慢低头看着眼神溃散的林南歌：
“你不知道，我从来不爱他。是父亲让我嫁给他，否则……”
林声慢抱紧林南歌，捂住她胸前的伤，血流如注的从她指缝流出，林声慢眼底透出不在掩饰的，亮的惊人的光，跃动着绝望的癫狂：
“没关系的，南歌，这世上伤害你的，都不在了。马上了，马上了……”
林南歌已经听不清林声慢说什么了，她的手慢慢松开，无力的垂落在地上，被鲜血染的斑驳。
林声慢僵硬的将林南歌轻轻放到地上，垂眸缓缓站起，转身一步一步向楚樽亦走去。她走的很慢，楚樽亦却似乎完全没看到她，自林南歌说出一切，他就似乎什么都看不到了。
林声慢抬起手，近乎温柔的从楚樽亦后面拥着他，轻声道：
“陛下可知，当年南歌遇到陛下是偶尔，我遇到陛下，是必然。”
楚樽亦艰涩的问道：
“什么意思？”
林声慢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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