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来,朝堂之上自然有人开始斥责林之年必然也叛国了,现在不过是林江初安插在边城的棋子,应当立刻压入大牢。
“林之年一直都是被林江初仔细教导,父子感情深厚,不可心慈手软留下隐患啊陛下!”
新的祭酒大人如此说,言辞恳切,季大人出列道:
“如果林之年真的如此,那为何沈将军和储君殿下都留下了林之年。况且如果林之年和林江初一条心,林江初何必要挟呢?”
祭酒大人怒斥道:
“养虎为患!养虎为患!”
季大人冷嗤一声: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祭酒大人下一步莫非是劝谏陛下惩罚林家,储君妃德不配位?”
祭酒大人一滞,似乎没有想到季大人真的敢干干脆脆的把这种话说出来,然后季大人对晋阳帝道:
“陛下,如今战事一触即发,储君殿下,沈将军,林家,众世家都在边城,肝脑涂地。况且林之年为人众人皆知,若用这般莫须有的罪名,恐难服众。”
祭酒大人气急败坏的指着季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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