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树辰露出一个笑容来,他以前的确想要逃避,扪心自问,他不亏欠晋阳帝,不亏欠晋阳,但是他亏欠沈家。
他的身份,如同一根毒针,会轻易的刺入沈氏夫妇的心中,如毒蛇盘踞,如万箭穿心,如知己反目,如至亲死别。
那一日的雨甚为大,沈树辰立在院内,举着伞,和沈老爷子说完一切。
他没给自己辩白一句,与真正瑾娘生下的那个沈树辰而言,伯仁为他而死,他雀占鸠巢。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随便用一句世事无常轻飘飘的揭过去的。
那一刻的沈树辰,跪在雨中,伞随之落在地上,满天瓢泼大雨,砸的沈树辰看不见眼前的景,沈老爷子几乎站立不稳,良久,沈夫人扶着沈老爷子,对沈树辰道:
“雨大,进屋吧,染了风寒不是好玩的。”
沈夫人命人去熬了两碗姜汤来,沈老爷子和沈树辰一人一碗,沈树辰捧着碗,喝下之后低头轻声说:
“若老爷夫人……我刻意即刻搬出去。”
沈老爷子重重一拍桌子:
“没大没小!”
沈夫人长叹一口气:
“树辰啊……这话可不许说了,说一次就伤人心了,日后不可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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