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樽亦闻言看了一眼暗卫,语气平淡道:

        “下去自己领罚吧。”

        说完,暗卫恭敬应是然后退下了。

        待暗卫离开之后,楚樽亦低头看了一眼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楚樽亦的书却迟迟没有翻到下一页。

        楚樽亦放下书,语气似笑非笑:

        “先下手为强?林江初,看在你的身份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真的杀了你,姑姑是不是也会伤心?”

        楚樽亦如此自言自语,而片刻之后,桌上的书本和信笺,纷纷化为雪花一般飞到半空又翩然落在地上,而烛火明亮,楚樽亦看着满地的纸,眼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良久,他才笑着坐在椅子上,似乎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捡起一本书,语气带着几分低沉:

        “林江初,既然你已经是强弩之末,那我就要看看,你这条疯狗,还会咬谁呢。”

        楚樽亦抬眸看向屋外,他的眼里,多了几分冰冷和势在必得,还有几分冷眼旁观的淡漠。

        窗外一轮明月,暗香浮动,不管有多少不眠不休的夜,有多少心怀鬼胎的人,夜色依旧,风景依然,只待山高水远,水落石出,万事平定。

        月下一人一身黑衣,推开了一扇门,而屋内坐着饮茶的人抬头看去,露出一个浅淡笑意:

        “凌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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