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叶,我从来不觉得这是熬。我忘了很多东西,比如曾经教我修行的师傅,那些曾经嘲笑我的人,那些曾经被我辅佐的帝王,时间太久了,我都不记得他们的样子和名字了。可是子归的样子,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因为我时常在梦中见到她,这不是煎熬,这是对我的优待。”

        所有的一切痛苦和折磨,只要加上了子归的名字,苏胥都甘之如饴的接受,一厢情愿,甚至感恩戴德。

        因为他不想忘,他见过曾经因为走的太远而忘了为什么要开始的人,他害怕自己变成这样。

        所以他一遍遍的梦到子归,梦到相遇,梦到分离,梦到一切分崩离析,可是他就在这一次次的梦里,从来不曾忘记,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走到今日这一步的。

        听见苏胥如此说,江叶不知道心中是什么感受,只觉得心口似乎被什么戳了一下,带着几分酸软。

        江叶看着苏胥:

        “……再休息吧。”

        苏胥看了一眼江叶,然后轻声问道:

        “是不是我提起子归,你生气了?”

        江叶看了一眼苏胥,在他眼里,多了几分试探和小心翼翼,还有几分不自知的愧疚,莫说江叶本来就没有生气,就是真的生气了,看到这样的苏胥,也不会再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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