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偃从自己头上把符拿下来“你怕这东西?呃,不好意思,这东西不是用来对付你们的,它是用来对付我自己的。”

        然后又把那张符贴了上去。

        渊州第三执政“你这是...什么操作?”

        师偃面无表情“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谁能不在意啊!魂淡!怎么会有人用灵器压制自己啊!你这是不是憋什么大招呢?”

        师偃摸了摸鼻子,移开视线:“没,不存在的。”

        “看着我说话啊!魂淡!你心虚个什么!?”

        “没有心虚。”

        “不心虚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眼睛!”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

        “可是怎么能不在意啊!”

        第三执政喊得有些声嘶力竭,嗓子都有些冒烟儿了,讲道理,本来他对师偃这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还是很欣赏的,如今才知道,这家伙是心里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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