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书沉默。
“第二，怎么从来没听说其他仙器掉阶？至少没听说过和命书同档位的仙器掉阶，而命书交到我手上的时候，那个惨烈的德行，显然是经历了很不得了的破坏。
从丹霞平时low到神奇，但是说起抗揍，基本上没人能真正把她怎么样，就可以想象得出，那个级别的仙器，是超耐磨的。
是什么样的破坏，才把它弄成那样？
掉阶了，器灵竟然还活着，这不太对吧？你...好像不是命书新生出来的器灵吧？”
丹霞曾经说过，她可不是五蕴鼎的第一代器灵了，甚至五蕴鼎换了多少代器灵，她都不知道，器灵可以死N次，可五蕴鼎却是不知道流传了多少年，流传了多少个文明纪元了。
命书继续沉默。
“第三...你对与我有关的未来太过熟悉了...我们李家都知道，未来是可变的，哪怕一件事发生的概率极大，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那么，至少，还有那么一丝的可能去改变。可你竟然可以笃定未来发生的事情，并且在无数绝路中直接找到最容易达成好结局的那个，然后引导我走上那条路。”
命书这次没沉默，而是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没什么其他，只是不甘心吧。”
和之前的一切仿佛都不相关，又仿佛确认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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