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只用了两个小时，雨竹就把调查结果发给了李晨。
终端信息上除了一个人的个人信息，还有一个人的过往经历，动机，甚至全部亲属住所之类的。
这人竟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嗯，一个普通的社畜。
很快，这人就被抓了起来，送到了李晨面前。
不用审问，这家伙把能说不能说的，都说了。
他之所以这么干，单纯就是因为有人给钱让他这么干的。
用他的话来说“我本打算拒绝的...可他们给的太多了...”
现实，而又市侩。
然而涉及到关键的核心问题，每一问，这家伙的回答都只是三个字“不知道。”
这显然只是一个棋子罢了，还是一个用过就丢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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