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礼法,下元节时,各家门下都要祭拜祖先,祈求福泽,虽不及中元节那么隆重,但各家各户,也都会虔诚对待。
秦府主府,一家人用过了晚宴,齐聚大院中,皆是穿得体面庄重,等着家主秦安山敬过了祭祖的酒水,便上前烧纸上香。
陈槐安虽还没有和秦秋颜正式成亲,尚且不在秦家的族谱上,但也依旧站在秦秋颜身旁,换了一身端正的青墨袍子,拿着纸钱高香,静静等候。
片刻的功夫,秦安山便是敬完了三杯水酒,作罢了祭祖的礼仪,开始上前烧纸。
忽然,陈槐安的眉头突兀的一皱,看向跟前的宁氏!
为了祭祖,宁氏也换上了一身端庄稳重的衣裙,但,烧纸钱的火光一起,映在宁氏的身上,竟是映出一层淡淡的荧光来!
陈槐安赶忙从衣袖之下,掏出在王家地窖里找到的那块碎布,果不其然,宁氏身上衣裙泛起的荧光,与那碎布上的一模一样!
“不好!”
陈槐安立刻意识到了不妙!
此刻,岳父秦安山已经烧完了纸钱,轮到宁氏上前了!
若是宁氏身上,真是那荧光缎,烧纸钱的火光,必然会引燃磷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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