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写就。”
陈槐安答得毫不犹豫,“此诗,是小生在秦府上时,日夜看着未婚妻的一颦一笑写就的,小生写下每一字每一句时,心头想的都是她。因而,小生不敢,也不愿将此诗赠予郡主。还望陛下恕罪,郡主恕罪。”
“真心话?”
林雪音轻叹了一声,问道。
“真心话。”
陈槐安依旧答得毫不犹豫。
“那,便祝陈公子,与你那未婚妻,百年好合,相濡一生。”
说罢,林雪音便是还以陈槐安一个释然的微笑,继而,走到皇帝身旁,在皇帝耳边低语了几句。
皇帝听罢,脸上不由浮现出几分苦笑来,笑叹了一声,无奈点头。
说完了,林雪音便是不在多言,转身便走,留下陈槐安,与皇帝独处。
“陈槐安,你老老实实地回答朕,你究竟是在装疯卖傻,还是当真不明白朕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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