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大约过去半个月。
秦家府,东院。
“轰!”
一声巨响突兀地传出,东院中的仆人们,赶忙拎着水桶冲向工坊,救火的救火,救人的救人。
陈槐安被院里的仆人搀扶着走出工坊时,一脸漆黑,俨然像是刚从煤堆里被挖出来似的!
而东院的凉亭里,秦秋颜父女二人,反倒是丝毫不觉得奇怪,依旧镇定地下着象棋,懒得搭理陈槐安。
这不是陈槐安第一次炸工坊了,这半个月以来,已经是第十七八次,父女二人,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每天都这样?”
岳父秦安山颇有些无奈的苦笑着问道。
“没事,习惯了。”
秦秋颜同样苦笑。
自从那天从工部制造厂回来,陈槐安便如同吃错了药似的,无比亢奋,每日上朝回来,便一脑袋扎进工坊中去,知道夜色入微时,才带着一身硫磺味回屋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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