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两国之间的中立地带,最是要小心谨慎。
这种地方,两国皆是不管,几乎可说是一片法外之地,能在这样的地方称王称霸之人,自然不会是好对付的。
加之那胡彦,一听便知,对潇湘国颇有恨意,怕是知晓了这是潇湘国郡主的车辇,绝不会轻易放过!
军士们一路送到潇湘国国界的最边缘,方才停下身,目送车队远去。
车队最前端,陈槐安已是出了马车骑在马背上,四下张望着。
在这样的中立地带,随时都可能发生冲突,若是当真有人拦截,可不会再讲什么盗亦有道之类的废话,保不齐隔着十丈开外,强弓硬弩就招呼过来了!
一刻也松懈不得!
一旁,寒舟策马靠近了几分,低声道:“公子,关于那个胡彦,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噢?你说。”
陈槐安努了努下巴。
寒舟把声音再压低了几分,道:“那胡彦被流放,是七年前的事情了,他弃城出逃的那场战役,正是当年的‘乙丑之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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