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把话给你撂在这里,不将此人给我叫出来,今日车队便停在你边关门前了!也叫世人好好看看,你彦国的待客之道如何!”
“哎哟……这……陈大人息怒,您息怒……”
“呵……息怒?郑将军还真是没点眼力劲呢!”
陈槐安冷声笑道,“尔等,冲撞郡主车驾,出言不逊,践踏我潇湘之颜面在先!吾乃潇湘使臣,此行钦差!此时此刻,在关门前与你对峙,本官自方才便一直在给你机会,可你,区区一个偏军副将,本官立足在你跟前,你还竟敢拒马回话,还有脸叫我息怒?!”
“是不是要等到本官,手握尚方宝剑,将马头砍下来,你才知道厚着脸皮说这话之前,该先给我滚下马来?!”
边是怒骂,陈槐安已是将腰间尚方宝剑抽出三寸长,寒光迸现!
这一声怒骂,端是让得那郑三河浑身一颤,猛地咽了一口唾沫,赶忙翻身下马,颤颤巍巍地朝着陈槐安一拜!
“算你识得抬举!”
陈槐安这才将佩剑归入剑鞘之中,衣袖一扫,转身看向那些个欲要搜查车队的彦国士兵。
“尔等也要等我逐一训斥,方才知道何为礼数么?!”
听得陈槐安怒骂之声,在瞧见郑三河都已经跪拜了下去,那些个彦国士兵,方才赶忙齐刷刷地跪拜下来,口中高呼:“钦差大人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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