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帝招呼了一声,文武官员中,方才有一武将打扮的年轻人走了出来,颇为恭敬地朝着陈槐安一拜。
“见……见过陈公,柏庭一时愚笨,外出巡猎忘却了时日,让陈公和郡主阁下久等了,给陈公赔罪!”
“无妨,郡主大人仁善大度,本也并未责怪殿下,只是今日,众臣出言刁难,陈某方才口出狂言放肆呵斥,殿下莫要放在放在心上。”
陈槐安扫了一眼那年轻人,嘴角微扬。
彦国皇子都站出来认怂了,他的目的也便达到了。
委实说来,今天他也没想做的这么绝,当着满朝文武,当着彦帝的面厉声呵斥,甚至是出手打人,这本是件有失体面的事情。
但,这些个彦国朝臣的话,却说得尤为不妥。
从方才的言论之中,陈槐安已是大概听出了几分意思来——
显然,这些人在朝堂上出言刁难,并非是彦帝的意思,而是彦帝身后,那位垂帘听政之人的意思!
怕是这些人,如此放肆开言,为的就是表现自己的忠心与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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